他目光如炬,顾卫卿不可能没感觉,他放下汤匙,满目疑惑和戒备的问:“王爷嫌我吃得多?”他像受惊的小兔子,好像贺琮答个是字,他能把前几天吃的一块吐出来。
贺琮还真怕他做出这种事来,往椅子背上一靠,道:“不是。”
“哦。”顾卫卿长出一口气,低下头想了想,又抬起头,小心翼翼的问道:“草民能否有个不情之请?”
要是别人,再不愿意也得假装大方让他说,偏贺琮不买他的帐,道:“不该说的就别说。”这点儿觉悟都没有,你哪点值得本王看上的啊。
顾卫卿为难的皱起眉,既不说话,也不吃。贺琮挑眉:“怎么?”顾卫卿笑笑,还是不说话,只目光咄咄的望着贺
琮。
贺琮气得差点没把乌木镶金的筷子当成令箭射死他,摆手道:“行,行,本王服你,你吃你的。”他不瞅他了还不行吗?稀罕。
顾卫卿这才得逞的一笑,低下头重新把剩下的早饭吃完。贺琮百无聊赖的摆弄了自己腰间的玉佩,想要说什么,见顾卫卿认真、专注的模样就又闭了嘴,等他放下筷子,丫鬟送了茶,他漱了口,这才问道:“你哪来的本王的玉佩?”
顾卫卿猛的抬头,黑白分明的眸子对上他的,就像凉的冰对上了热的火,贺琮一激灵,难言的刺激就从尾椎骨升到了脑仁深处。
顾卫卿抿了抿唇,道:“草民以为是王爷赏的?”
贺琮挑眉,不怒自威的道:“是么?你可仔细想清楚了?”
顾卫卿垂眸道:“这……草民也不敢自作多情,也许,只是王爷无意中落下的吧。”
贺琮呵笑一声,猛的大怒道:“大概确实是本王不小心落到你的床榻上的,可你也够厚颜无耻的,不说拾金不暖,竟然还敢私藏?最可恨的是你居然矫本王旨意,私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