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卫卿不解的道:“那,可是我哪里……不对劲?”不然他怎么这么明着看暗着瞅偷着瞄的?
苏朗赧然的道:“不不,贤弟说哪里话,呃,我,我只是,几日不见,觉得有些陌生。”他挠了挠后脑勺,正色道:“贤弟怎么瘦了?”
顾卫卿道:“前些日子身体不适,不过早好了。”
苏朗并没敢深问。这个小倌如何服侍人,他还是知道一点儿的,想也知道,顾卫卿这么秀色可餐的在贺琮跟前晃,他能干看着不下嘴吃?
顾卫卿这小身板,瞧着细细弱弱的,能禁得起折腾才怪。
他下意识的就把顾卫卿往那方面想,自然不敢提,顾卫卿装得没事人似的,到底是个大男人,受此屈辱,不定心里多恨呢,自己何必往他心口上捅刀子?
倒是顾尚上前,把马牵过来,道:“公子,你这回能在府里待几天?铺子里、茶庄里、茶园里,每天来回事的掌柜伙计都要把门槛踏破了,太太急得不得了,又无处去寻公子,这几天心火升腾,都病倒了。”
顾卫卿道:“无事,我会把事情处置
妥当再走。”
“真的?那可太好了。”顾尚喜不自胜:“咱这就回去吧,太太知道您回来就不走了,不定多高兴呢,说不定这病立马就好了。”
三人上马,结伴打马回城。
进了城门,顾卫卿邀苏朗同回顾家,苏朗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道:“我倒是没皮没脸惯了,只要你不嫌弃,我在你家讨扰多久都不在意,可你这不是才回来嘛,定然有许多事要处理,要不,改天?”
顾卫卿冷然的一笑:“苏兄,当着明人不说暗话,我这人一向也不是什么高不可攀之人,就是个沾满铜臭的商贾,你愿意与我结交,那是你我二人的缘份,我定当待之以诚,你若不愿意,也只管直说,你我好合好散,我并不怨怪。”
苏朗眼睛一瞪,道:“谁说我不是诚心和你结交?你把我苏朗当成什么人了?罢罢,你既这样说,那我跟你去,喝个痛快,这总成了吧?”
什么男宠不男宠,他愿意不择手段,曲意逢迎,那是他的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与他结交是自己的事,天王老子也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