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卫卿吃痛,疑惑不解的道:“王爷,你怎么……到这来了?草民,没打算去哪儿啊?”
贺琮跑得一头一脸的土,紧紧抓着顾卫卿,厉声问道:“本王问你,你意欲何为?”
顾卫卿莫名其妙:“草民也没想做什么呀?这不是闲着无事,放马急驰,就为的散心吗?王爷怎么也有这等雅兴?”
贺琮手上的力道不减反重,眼中怒意一闪而逝,又添了几分愤愤然,道:“你没事散的哪门子心,一口气跑出好几十里地?”
妈的,害得老子以为你意欲私逃呢。
顾卫卿仍是一脸不解:“草民散心,
莫不是也犯了王法?王爷也不曾说过,草民没有人身自由,哪儿都不能去呀?”
贺琮又气又累,索性蛮不讲理了:“本王也是来散心的,倒是巧,和你撞了个正着,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呵呵。”顾卫卿道:“王爷和草民还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呢。”
她都没想着自己会去哪儿,怎么他这么快就得到信儿了?还偶遇,真当她是傻子呢,她信他才怪。
贺琮大言不惭的道:“那是自然。”
顾卫卿上下打量贺琮,又看一眼卫刚等人,轻笑道:“草民怎么看王爷神色,像是捉拿要犯呢?别是草民的小厮瞒着草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恶事,若果然如此,草民绝不姑息,不劳王爷费心,草民自己就先把他送到官府绳之以法了。”
“咳……”贺琮干咳了一声,道:“岂有此理,他要有那熊心豹胆,本王非活剥了他的皮不可。”他朝后挥手,卫刚便将顾尚放了,卫猱揽着顾尚的肩道:“顾公子放心,我等殊无恶意,不过是和顾尚兄弟……呃,亲近亲近。”
贺琮一摊手:“你看,什么事都没有吧,听说这青龙山风景不错,你陪本王逛逛。”不容分说,强勒着顾卫卿的腰,往前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