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他调戏顾卫卿,经常用古板、无趣讽刺她,今非昔比,她学会了调戏他,还把从前的话都反击回来。
苏朗又心痛又无奈,他压着火气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不要紧,你看错不看错也不要紧,玉卿,你别这么作贱你自己。”
他舍不得,他心疼啊。
顾卫卿只斜了他一眼,道:“我何尝自己作践自己了?你别用世人那一套腐朽的观念来束缚我,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多无耻。合则聚,不合则散,我还是那句话,你愿与我相交,我当你是兄弟,你不愿,我顾玉卿绝不强求。”
苏朗:“……”他呼了一口气,无奈的道:“是我拘泥和矫情了。”
顾卫卿道:“难道不是?我没逼着谁与我狼狈为奸,
更不会逼着人和我一样见利无耻,但两人若是连最根本的信念都不一样,怎么做朋友,怎么做兄弟?”
苏朗仿佛被谁用粘乎乎的东西捆住了双腿双臂,沉重的附着在离顾卫卿遥远的地方,动弹不得分毫,他不甘心。
去特么的世俗观念、礼教王法,人活着可不就应该自己想怎么活就怎么活,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做什么?
他无父无母,没有亲人,就算是被人骂成见利无耻又如何?
他一甩头道:“我不在乎你是什么样的人,别说什么我不配与你结交之类的话,我也从没后悔过与你结拜,以后也不会。我没福气做你什么人,可只要你愿意,我便终其一生都跟着你。你高兴了,你就跟我说说话,你不高兴了,或者难受了,就打我骂我,拿我出气。”
顾卫卿扯唇笑笑,眼神凉薄,十分不屑的道:“你刚才还在心里骂我贱呢,现在你不也一样……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