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方源啧啧摇头。
他忽的想起件事来。王爷未必不明白,只不过不甘心向顾卫卿赔罪。他也不愿意这么僵持着,所缺不过是个契机而已。
这人府里有啊。
方
源转身又回来了,见贺琮待在小书房里,桌案上平展着一幅长卷,他长指描蓦,神情怅惘,说不出来的萧瑟。
方源轻声道:“王爷——”
贺琮吓了一跳,迅速把手里的画卷拢好,紧紧捏在手里,生怕被人抢了似的,转头不悦的望向方源道:“什么事?”
方源没那么大好奇心,并不关心贺琮手里画的内容是什么,道:“奴才有件事要回禀王爷,顾公子的舅舅,就是颜家那老头儿,关了可有些日子了……”
贺琮哼一声道:“你什么意思?”
方源道:“奴才不敢擅专,只是这不明不白的,早晚得有个结果不是?您若想卖顾公子一个面子,放了也就是了。”
贺琮点头称是:“留着他也白费本王的米粮,去跟看着他的人说一声,以后一天只给一顿糙米饭,下剩的就喂些白水也就是了。”
方源:“……是,横竖饿不死。”
王爷您可真抠,至于么?要是嫌浪费米粮,放了他不就完了。
贺琮冷笑道:“下回提醒本王一声儿,跟顾卫卿要她舅舅的伙食费。”
方源干笑:“王爷真会开玩笑,不过让顾公子明白王爷对她始终另眼相待是必要的。”
贺琮一挥手:“别说这些没用的,该怎么做本王知道。”
应尽的提醒之职已经尽到,方源彻底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