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卫卿无奈道:“舅舅说的这些,玉卿都懂。”
您就直说想干吗吧。
颜素道:“从前舅舅就很看好你,现在也是一样,不然,你就尽快把和若儿的亲事办了?”
顾卫卿:“……”
她憋了半晌,才道:“舅舅倒是对玉卿放心。”
颜素道:“咳,你是我亲外甥,我也是打小看着你长到现在的,对你不放心,还能对谁放心?我也相信你能对若儿好,定然不会嫌弃她,更不会给她气受……”
顾卫卿实在不想多说,只能道:“玉卿现在也是身不由己,不若舅舅耐心稍待,等玉卿跟王爷请示之后再给舅舅答复如何?”
颜素见顾卫卿没有即刻答应,当时就变了脸,摆出严厉的神色来道:“玉卿,不是舅舅说你,你呀,就是太年轻,没见过世面,那王爷是好相与的?你怎么就鬼迷心窍非得和他纠缠在一起?要我说,你趁早和他撕罗开,免得被人指指点点,好说不好听。”
他倒好意思说是顾卫卿年轻没见过世面,鬼迷了心窍,被富贵所惑,那他自己呢?
顾卫卿只做出诚心求教的模样来,道:“舅舅说得极是,玉卿可不就是太年轻么,当初与王爷相交,并不知道他是王爷,他以强权相挟,玉卿想抽身也不能,如今进退维艰,玉卿深以为苦,若舅舅有良策能让玉卿脱离苦海,玉卿感激不尽。”
颜素道:“天下之大,哪处不容身?既是他逼得你在建宁待不住,不如离开建宁?”见顾卫卿要说话,他一挥手,道:“别总守着你那几亩茶园,钱财都是身外之物,若是命没了,要钱何用?”
顾卫卿道:“舅舅所言极是,只是舅舅可忍心若表妹与玉卿同甘共苦?”
颜素张大嘴:“你变卖家私,再加上从前积蓄,总不至于日子过得穷困潦倒。”
顾卫卿道:“那倒不至于,既是舅舅舍得,那玉卿这就回去准备……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