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琮竟一本正经的道:“当然。”
顾卫卿着实惊呆了:王爷你不是吧?你今儿这是抽的什么风?谁跟你有情?谁想跟你永生永世在一起?特么的你我难成正果,你还想一辈子都圈占着我不成?
等到贺琮弹指,又有两名女子进来,顾卫卿更愣了。几时这里成了自由地,他的人进出如此自如了?
见两名女子俱是紧身打扮,手里各捧着描漆匣盒,打开来,是一排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金针。
顾卫卿一阵发冷:他来真的?不是说说吓唬她?
贺琮自己把上衣除了,眼望顾卫卿道:“你说得对,以
本王的身份,自是不能甘于流俗,灸疤就算了,不如身绘丹青,有本王陪你,这回你可甘心了吧?”
“……”甘什么心?
顾卫卿简直说不出话来,这种痴情小儿女的把戏,实在不符合贺琮的作风,于她也不搭啊,可他抽风一般,非要如此,她也只能咬牙闭眼。
心一横,牙一咬,顾卫卿道:“实是草民之幸。”她看一眼手腕上的绳子,艰难的道:“王爷这又是何必?草民还能跑了不成?”
贺琮道:“本王自是为着你好,你若乱动,怕会有所误伤。”
“呵呵……”我谢谢你啊。
金针刺在肌肤上,是锐利的疼,初时还能忍,渐渐疼痛加剧,一波一波,连绵不断,如潮水拍打岸边,永无尽期。
顾卫卿咬紧牙关,任凭那侍女在自己身前施为。偶尔一抬眼,就见贺琮眸色沉凝,一眨不眨的望着自己。
仿佛不知疼痛一般,更没自己这么紧张。
那眼神太过专注和炙热,顾卫卿不太舒服。她避开贺琮的视线,紧攥着拳头,不甘示弱,微阖着眼勉强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