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卫卿说过就忘,好像她对贺琮的决定并不感兴趣一样。
贺琮心内五味杂陈,对顾卫卿就格外粗鲁,他将顾卫卿扯过去,扣在自己身上,凶狠的亲了个够,直到她气喘吁吁,两颊泛起潮红,眼睛里一片水雾,不复刚才冷静、自持的模样才罢休。
顾卫卿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儿。
贺琮却犹不甘心。
也只有在床榻上,他把她操弄得和个布偶娃娃也似,她不会再用她那小脑袋瓜算计他,也不会再牙尖嘴利的找他便宜,他才有点儿成就感。
说起来有点儿不齿,简直胜之不武,可自古以来兵不厌诈,他和她本就是以强权开始,纠缠的过程中也别妄想有多纯粹,他自身有优势可以凭仗,为什么不用?
况且男人和女人本就力量悬殊,身体上多有差别,他要是连在个女人身上都找不着优越感,他就更别活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顾卫卿着实青涩,在床榻之间她完全处于被动,他可以随意摆布。但贺琮也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她之所以如此柔顺,并非有多爱他,只是因为时势所迫,她不得不屈服。
甚至,因为她从他这儿得到了她想要的好处,她贡献出她的身体,不过是迷惑他心神的工具和手段而已。
只要一想到两人相处之时,极大可能便是后者,贺琮便把所有的怒火、不甘、愤懑、痛恨都化成了冲刺的动力。
真想就在这一刻弄死她。
可偏偏她柔得像一泓水,无处不在的包裹着他,让他有一种如入归境的安宁和踏实,两人水乳交融之际,那种真实的充盈和温暖让他恋恋不舍。
贺琮亲着顾卫卿的脖颈,一边奋力的穿刺她一边道:“卿卿,给本王生个孩子如何?”
顾卫卿星眸半阖,听这话不由的挣扎着抬起眼皮望向他,短暂的愣怔后,潮红的脸上绽出一抹软糯的微笑道:“草民,愿唯王爷之命是从。”
看,她身上似乎都是软肋,他一拿一个准,可真的拿捏到了,她永远是这样轻描淡写的应承、顺遂,他永远也猜不透她究竟是真想要还是仅仅只是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