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刚一听,这简单啊,属下手到擒来。
转身大步出门,叫了人来,道:“去醉雅楼,把所有会做菜的厨子全弄来。”
顾尚差点没晕过去:“公子,咱就是仗着王爷的势,客客气气的请人来也绰绰有余,何必用这种激烈的手段?”
顾卫卿噙着笑道:“我也学学仗势欺人,不然多亏。”好歹也担了王爷男宠的名声呢,没个不欺人反倒被人欺的道理。不用雷霆手段,谁晓得她顾卫卿不是个好惹的?
顾尚一噎:“那……”
那些应邀不来的人呢?若派卫刚出马,不,是出刀,保准各个屁滚尿流的前来,不敢有任何违抗。
顾卫卿道:“我不稀罕对他们出手,早晚有他们被架在火上熬煎的时候,那滋味比恐惧可舒服多了。我不要人人怕我,我要的是……呵呵,你家公子我就要银子。”
顾尚倒挺替自家公子心酸的:口口声声只爱银子,还不是因为实在没什么可喜爱可留恋的么?
算了,顾尚也不再纠结于顾卫卿手段的问题,更不替旁人担忧,横竖整个建宁府对公子什么样,也早领略过了,公子一向安分守己、禀公守法,可好像也没落什么好,与欺男霸女、鱼肉百姓的官府相比,这已经是小巫见大巫了。
顾卫卿又吩咐他:“把苏朗带在你身边,叫他多跟你学学,他一身痞气,在外场上总不像,不过倒也正好和你唱个红脸、白脸。”
顾尚深以为然,只不清楚自家公子对苏朗的定位是什么,到底是顾家的外管事,还是二掌柜啊?
若只是个外管事,苏朗缺乏的是脚踏实地。若是个二掌柜,他缺乏的是死心踏地。
不管是哪个,苏朗都任重而道远。
等到一应事项都安排好,第一位客人便到了,顾尚满面笑容,小跑着来回禀:“公子,盛老太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