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卫卿踟躇着道:“草民……只是替王爷着想。”
她并不是自卑,只是借此提醒自己,别像他口中那只猫,太过贪图安逸,便忘了自己的身份和本心。
贺琮不领情,只哼道:“多余。”
顾卫卿也就不再相强,道:“若是王爷想学,草民这里有一本《算学启蒙》……”
不等她说完贺琮就怒了:“顾卫卿——”你是有多蠢,连这点儿弦外之音都听不懂?
顾卫卿还真就没听懂,他是闲着没事,就想红袖添香,凭什么她连自己生死荣辱都做不得主,还得百般逢迎,无视自己的苦痛去强装欢颜的来迎合他?
贺琮将她的手腕攥住,拖到自己身前来,道:“本王不要看什么《算学启蒙》,你现在就教本王。难道当年你爹也是这么教你的?”
“王爷说笑,草民与王爷怎可相提……咳,毕竟当年草民年幼,大字不识几个,哪里看得懂?自然是家父手把手教的,可王爷与草民当年情况不同,您无需草民自荐,把这本算学启蒙读透,这算盘也就会打了,下剩的也不过是牢记口诀,无事时勤学多练而已。”
顾卫卿可真是不解风情。
贺琮道:“本王最不喜欢看什么劳什子书,要不你念给本王听?”
“……好。”
贺琮却又道:“本王累了。”
顾卫卿很想骂一声:你累了就滚回你王府睡去?难不成他又想去她卧房?头回是她病着,他强行闯入。二回是他半夜偷香窃玉,好歹没人知晓,现在可是大白天,他堂而皇之的进去算怎么回事?
顾卫卿咳一声道:“这里有张罗汉床,是草民累极小憩的地方,王爷若是不嫌……”
“不嫌,就是没床没榻,你给本王在地上铺张草席子,本王也甘之如饴。”
还给他铺张草席子,他也甘之如饴,您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她这地上有蜜啊?
顾卫卿忍气服侍他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