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朗还站在当下呢,眼睛盯着贺琮不安分的爪子,恨不能一刀给他剁掉。
苏朗不欲自己成为外人,他接话道:“公子,这事包到我身上吧。”
贺琮百般作态,不就是要故意激怒自己吗?可见他并非只为了炫耀或是表达他对顾卫卿的霸道占有权,而是他心虚,他从顾卫卿那里得不到安全感,才会用这种方式来宣示,借以打削自己,好让自己知难而退。
傻了才会上他的当。
自己近水楼台,再好的机会没有了,就算处处不及他,也能给他添添恶心。
贺琮毫不吝啬的嗤笑一声,并不看苏朗,只微仰头,半靠着顾卫卿,问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就不怕挑出个白眼儿狼出来?”
怕,她怎么不怕?可他要不说也没人把他当哑巴,这么一说,苏朗恼羞成怒,她心里也横生芥蒂,只怕这事再也不敢交给别人。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呢。
苏朗接话道:“王爷所言极是,可王爷没听说过近朱者赤吗?草民愚昧,但有人提点,草民如醍醐灌顶,自认比从前通透多了。”
贺琮还是似笑非笑的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人是那么好变的?不是有那么一句话?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天生会打洞,有些骨子里的东西,是几代人都改变不了的。”你赖着顾卫卿有用?你就能从个小瘪三脱胎换骨,变成个英雄好汉?
顾卫卿头疼的抚额:他们俩幼稚不幼稚?怎么男人都是斗鸡属性,到一块就掐啊?这有什么可好攀比的?
苏朗显然处处比不上琮,弄再多名堂也不过是白白被人笑话不自量力。
贺琮就更无聊了,他至于和苏朗逞凶斗狠么?他就是个吃厌了山珍海味的豪奢富户,苏朗是个食不裹腹的乞丐,他偏拿着金碗觊觎乞丐破碗里的馊馒头,未必想吃,就纯粹是想捣乱,这不典型的损人不利己么?
顾卫卿忍不住掐他:她就是老鼠,所以她儿子天生就会打洞?那他是什么?没他这么歧视人的。
贺琮不理苏朗,只问顾卫卿:“你去见过你爹了?”
该说的都说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