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琮一点儿都不稀罕她的感激。
她的感激,是对他的宽仁大度以及他能给她带来的荣耀和巨大的利益。他能给,换个人也能给,端看她得到的多少罢了。
贺琮冷笑。
顾卫卿抽冷来了一句:“如果草民把贼赃分王爷一半,王爷是不是就不会怪罪我了?”
“?”贺琮心猛的一跳:她在说什么?敢情还真有贼赃啊。他就说么,这一大晚上她也没灌一口酒,怎么就一趟又一趟的去净房。
贺琮真想掐死顾卫卿,她见利就逐,怎么生就这么个性子?她就那么缺银子?给她埋银子里得了。
贺琮拿眼扫了一扫席间诸人。
众人冷不防心头一凉。有做贼心虚的,以为自己做的事被贺琮知晓了,不知道他会如何,不免战战兢兢。有什么都没做的,被他眼神一扫,先自心里发寒。
贺琮收回视线,问顾卫卿:“那要看这一半有多少了?”
顾卫卿是不介意把贺琮拉下水的,可拉下水这么容易,她又有点儿犹豫了:“能有多少?于草民来说,苍蝇腿也是肉,只是于王爷来说,怕是不值一提了。”
“呵呵……”贺琮唇角一翘,眼里的笑意仿佛如波涛般能涌出来:“和你比,本王可穷得很,对你来说要只能算是苍蝇腿,那于本王来说得是大象腿。”
顾卫卿一挑眉:“王爷您说这话真不亏心?草民那点儿家产,岂敢和王爷相提并论,您这可是磕碜草民呢。”
贺琮刚要说话,有人近前,恭敬的道:“王爷,在下程末敬您一杯酒。”
顾卫卿立刻闭了嘴。
私底下她和贺琮怎么着都成,当着人,她不介意做个隐形人。
贺琮笑笑,举起酒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