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卫卿眯了眯眼睛,轻描淡写的道:“我自己赚得。”
苏朗不信:“你拿什么赚得?别告诉我在王爷的宴席上有人买你的茶叶。”
顾卫卿伸手把苏郎手里的玉狗抢过来,用袖子拭了又拭,这才道:“我靠这张脸赚得啊。”
顾卫卿自是不会浅薄到拿昨晚的事当着苏朗的面炫耀,不过简短的说了两句。
苏朗又不傻,当然看破了其中玄机。说白了,那些门客讨好顾卫卿,最终目的还不是贺琮吗?
他心里极其不是滋味。
贺琮能给顾卫卿的东西太多,不论是权势还是虚荣,起码借用他的名头,她能得到她梦寐以求的银子,这就足以让她欣喜若狂了。
反观他,能给顾卫卿的太少太少。这种身处悬殊两极的对照,让苏朗十分耻辱。
但同时又又有些幸灾乐祸:就顾卫卿这么个爱钱如命的女人,贺琮也只能靠银子讨她欢心了,而且未必能得到她的心。
哈,这才是一报还一报,贺琮比自己也强不了多少。
苏朗故意不懂,做惊讶状,非要刨根问底:“你这张脸,确实是挺好看的,但谁会看你这张脸就给银子?那不是傻子就是疯子。可王爷门下的宾客,哪个是傻子?又有哪个是疯子?你逗我呢吧?”
就算看懂了他的插科打诨,顾卫卿也懒得和他斗嘴,只白了他一眼。
有些事,全靠得是心照不宣的默契,苏朗不懂,她解释或许能让他明白,可一废了言语,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因此顾卫卿命曹珠把东西收好,伸了个懒腰,往榻上一铺,道:“唉呀,累死我了,昨儿熬了大半夜,今天又起是早,头好疼。”这就是逐客的意思了。
苏朗明明知道该走,却是不甘心。男人的自尊心让他一意要和贺琮争个高下,好不容易他不在,自己可以单独陪着顾卫卿,为什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