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
贺琮心里极其不是滋味,他拽住她的手,将她抱进怀里,道:“还是别走了。”
顾卫卿跟贺琮提出辞行。
贺琮忍不住道:“你胡闹什么,眼瞅着要生了,哪儿能有王府里安全?”
顾卫卿却只是笑,道:“王爷,你觉得草民还能再在建宁府待下去吗?”
贺琮脸一沉
:“怎么不能待?”就知道她心里不愤、不甘,果然在这儿等着她呢。是,他用完了她,将她一脚踹开,又夺了她的权,她心里恨,心里委屈,他都能理解,但他不是补偿她了么?船队她可以干抽两成股,还少?
顾卫卿抚了抚自己隆起的腹部,道:“草民如无意外,是要在这建宁府以顾公子身份待上一辈子的,不能因为他,就白白玷污了本公子的名声。”
贺琮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你要是怕,那就万事不理,万事不管就好。”
顾卫卿摇头,道:“王爷忘了,您可答应过要把茶销权给草民的。”
贺琮一怔:“本王没忘。”他以为她忘了。
顾卫卿神态悠然的道:“虽说还有几个月,可草民从未踏出过建宁府,不能不事先做万全准备,所以草民打算顺流北上,沿途到全国各地转转。”
贺琮失声道:“你要离开建宁府?”他头一个念头不是愤怒:妈的,个混蛋玩意不是借此机会逃跑了就不回来了吧。反倒是怨恨——你怎么能把老子一个人留下,说走就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