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这个当朝太子,也没什么银钱来源,莫不是他都是向官员索贿或是鱼肉百姓所得?
贺璋呵呵低笑:“敢情六弟是为了顾公子?孤倒不知,六弟也有为搏红颜一笑,头脑尽失的时候。”
他不信顾卫卿的话,但总不能直接问顾卫卿:六弟赚那么多银子做什么?是不是想私下蓄兵谋反啊?
顾卫卿道:“殿下这话,倒让草民惶恐了。自古女人都是祸水,担负着祸国殃民的大罪,草民虽是男宠,可在贺王爷心上也算是勉强占了一席之位,怕是碍了某些人的眼,还
请太子殿下明鉴,别随随便便就给王爷扣上包藏祸心、意图谋反的罪名,回头拿草民顶缸,那草民可就冤死了。”
说什么红颜祸水,那是男人没本事,却又自尊心作祟,所以找个借口,推脱责任罢了,历史上多少女人都枉担了虚名。
谁担不担不要紧,她可不想因此就搭上自己一条命,毕竟她可什么都没做。
贺璋倒笑了。
这顾卫卿看似是急着与贺琮撇清,却时时处处都在替他分说他并无二心,倒也算难得的忠心。他笑道:“孤岂是不分是非之人?六弟若无异心,孤岂会枉顾兄弟手足之情?”
顾卫卿欣慰的道:“那草民就放心了。”他不动贺琮,自己小命就无虞,这帐还是好算的。
贺璋才要说话,外头一阵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