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玦谁都不怕,摇着扇子,心照不宣的朝贺琮眨眨眼,玩笑道:“老六几年没回京,终于知道想家了?这一路快马加鞭,可真够辛苦的,父皇知道你如此孝顺,一定甚是欣慰,哈哈哈哈。”
他为了什么,贺玦心知肚明。
贺琮也不辩解,又与周稗和安宁候世子秦慕见了礼,径自在贺玦下首坐了,周萱迫不及待的跑过来,这回识趣了,先捧了一杯热茶递过去,陪笑道:“六哥辛苦,萱萱以茶代酒,谢过六哥这几年的照顾。”
贺琮似笑非笑的接了茶,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倒劳你如此兴师动众,让本王十分愧疚。”
周萱陪笑,道:“六哥何必客气,我周萱也不是个白眼狼,不说知恩图报吧,起码六哥但有吩咐,我必竭诚以待。”
等贺琮喝了茶,她才道:“六哥可是一进京就来了行宫?”见他点头,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啧啧感叹:“可惜六哥来晚了,若是早些,咱们一起去打猎,岂不畅快?”
贺琮微笑:“来日方长。”
“呵呵,那倒是,只这话从六哥嘴里说出来,呵呵……”他可一向是只争朝夕,纵情享乐的主儿,来日方长对他来说说是浪费,他能不一见面就和顾卫卿那啥?他们分开可快一年了,他竟也能忍得,不管是方源安排的,还是底下人供上来的,各色美女如云,他居然一个都没碰,这份情意实属难得。
周萱还想仗着自己和他亲近多打趣他两句,见贺琮神色不愉,忙闭紧了嘴,却还是不甘心:“玉卿怎么没来?这么长时间还没歇过来吗?我去瞧瞧她……”
贺琮对于周萱拿顾卫卿做她的挡箭牌十分不喜,他本来就不愿意顾卫卿多引人注意,可周萱这样一闹,顾卫卿不想也不成了。她叫顾卫卿来,还不是为了她一己私心?贺琮可不想让顾卫卿做她的枪。
周稗也看周萱实在不像话,出声拦她:“萱萱,不得胡搅蛮缠。你一个姑娘家家,顽皮些还能容忍,可过分了就令人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