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璋道:“你是商人,孤则不然,便是请再多的帐房先生,怕是也算计不过你,不如你给孤一个总价。”
顾卫卿道:“虽说草民出海获益颇多,但许多货物需要售出才能回帐,且异地风俗大不相同,接受他们的东西需要时间,若殿下相信草民,不如将目光放得长远些……”
“你想让孤继续往你的海船上砸银子?”贺璋似笑非笑的道:“孤倒是想,可惜孤现在急需钱用。”
顾卫卿道:“那草民就将殿下的本金与盈余提前垫付也就是了。”
顾卫卿连磕绊都没打,当场就与贺璋交割,连本金带盈利,交付了三百万两白银。
贺璋越看越心惊,这顾卫卿竟有这样的底气,敢付他三倍的盈余?诚如她所说,她并非直接换的金银,反倒大部分都是以物易物,毕竟
外邦传过来的物件,不能说不好,也有十分华丽、精致,且瞧着十分惹眼的首饰、宝石、器物之类,但这些东西不是马上就能换现的,她自己有多少家底,就敢一掷千金?
若允许她再跑几次船队,她得赚到何等富足程度?
贺璋如今是贪心越大,一边不想再继续付出,一边却想获得暴利,再看顾卫卿时,眼神里就带了几分阴森。
顾卫卿道:“殿下明鉴,这三百万两可不是草民一个人能付得起的,整个闽越之地,投资船队的商户共有十二家,按投资多少,各占比例不同,草民只有两成,所以这三百万两,草民只占其中二成。”
贺璋低笑道:“你当孤是什么人?孤岂会不体谅你的难处。你既来了扬州,就好好享受享受,回头孤给你接风。”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这船队,老六是最大的东家,只要扣住顾卫卿,还怕他不拿出大笔赎金来赎她?到时自己想要多少,老六就得给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