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君到底是出身名门,什么时候都可以将大气放到第一位。
她依旧是曾经的笑容看着陆玉森,“谢谢司令关心!司令和张副司令要一起吃饭吗?也快晌午了!”
没等陆玉森回答行或者不行,孙文君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哦”了声道,“看我这记性,刚才司令还说要送刘妈去东院来着,那我就不留你们了。我先将渝儿抱到楼上去睡觉,就不送刘妈了。”
孙文君语落抱着渝儿转身上楼,吩咐身后的奶娘道,“奶娘,将渝儿的水瓶子拿上来。”
陆玉森看向刘妈,“乳娘,我送您过去吧!”
这是东方星语和孩子出事后,陆玉森第一次提出去东院,他即使无数个夜里站在前楼的办公室窗前抽着烟看着那个地方大半夜,可没有勇气过去看看,更别说走进那院子了。
当时事情爆发后,老太太安排人在她带着星语离开后,将东院所有人血洗一空,这是多么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陆玉森自认为在狠戾,在惨无人寰的杀戮面前他远远不是他们家老太后的对手,他陆玉森对敌人绝不留情可他绝对对那些手无寸铁的妇女和孩子下不了手。
唯独一次大屠杀,斩草除根的大屠杀,便是陆玉森亲自带兵抄张启山的老巢时无论是大人小孩无意幸免。
张子遥开车过来的,两人扶着刘妈上车后,张子遥开车将老人送到了东院门口。
陆玉森由于了下还是下车扶着刘妈,三人在东院门口站了许久,还是刘妈说,“进去吧!今儿个是星语的百日(注:一种风俗,人死后的第一百天为百日,有些地方的旧俗是要给死者大摆筵席庆祝的。)”
张子遥略有紧张的看了眼陆玉森,发现男人似乎没有之前那么颓废了,听到星语百日这个词似乎也是那么心平气和的接受了似的平静,忽而才点点头,“好,进去吧!”东院如今非常的冷清,两个婆子两个丫鬟,起初都是听说了当时东院被血洗的血腥惨状后,夜里没人敢住这里,最近似乎没什么传言了,那四个人倒也安安分分的住在了东院,每天都是尽心尽力的在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