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鼓励,而对于某些人又是鸿门宴。
总司令还说,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接下来西南的军政两界肯定要踢掉很多人的乌纱帽,那么就给那些有能力胜任某些职位的候选人和家属一天提前庆功宴。
最后,陆玉森对几位心腹叮咛道,“但是,面对参加此次晚宴的所有嘉宾,我们的由头必须说是,对于兰陵街一案进展的庆祝,其他的一律不提。可都记住了?”
谁还能说个记不住么?
所有人都散了后,办公室就剩下陆玉森和
张子遥、李参谋、何鹏凯、冯毅几人时,张子遥看向陆玉森,“你到底是个啥情况?”
陆玉森捞着头皮,良久才道,“给你们几个招呼一声,需要连夜启程去趟晋城,不要声张,我只带几个人就行。”
所有人都不解,可陆玉森一个阻止的手势,“私事儿,你们几个就当我在办公室里。”
张子遥和参谋长相互看了看彼此,参谋长道,“既然司令不说,大家就不必问了,肯定是和军务无关,不过,司令什么时候回来?”
陆玉森敛了敛眉眼,“宴会前一定赶回来。”
翌日晌午,陆玉森的车子抵达晋城,他直接去了东方斯辰的官邸。说真的,陆玉森突然来晋军总司令官邸做客还真吓着了穆一念,此时,东方斯辰在晋军政府办公大楼,所以接到门口打进来的电话,穆一念愣了好久,才道,“下了陆司令的枪,再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