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体内都有暴戾因子,一不小心就会失了控。
冷嘉熙盯着那些吻痕,怔怔地失了会儿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南轻歌一句话都没骂他,只是淡定的给自己系上了扣子。
她的嘴唇还泛着点点水光,红润闪亮,就好像邀人采撷的樱桃。
冷嘉熙捏住她的肩膀,瞪着她还是无波无澜的眼睛,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说,“老子总有天得弄死你。”
“别有天了,现在就弄。”
“哦?我指的是在床上弄死。”
“……”
听到他开黄腔,南轻歌理都不理了。
这样的人根本就是不可理喻,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乖,告诉我,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冷嘉熙捏住她的下巴,还是不肯放过她,继续追问这个问题。
似乎不得到答案,就没完一样。
南轻歌无害的一笑,轻飘飘地溢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