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前来,自然是不得空了,秦元景毕竟是朝中重臣,深得皇兄倚重,眼下难免事务繁杂,不像本王,闲人一个。”豫王半开玩笑似的道。
“长宁没有这个意思。”顾长宁忙是解释。
豫王也不在意,只是冲顾长宁认真的眨眨眼睛:“若是本王所料不错的话,这秦元景该是经常过来吧,要不怎么刚好今日一日不得空,姑娘就忍不住担心了。”
“不过是随便问问,不是王爷想象的那般。”顾长宁面上一红。
这一举动显然没有逃脱豫王的法眼,豫王缓缓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正色道:“今日一早,元景就入宫了,毕
竟这些个乞丐若是总也得不到朝中的关注,总不是个法子,时日久了,难免心生怨怼。”
“皇上如今得空了吗,王爷前段时日亲自入朝都不能动摇皇上分毫,这秦公子这次冒然前往,怎能凑效。”顾长宁言语之间,隐隐透出担心。
抬眸轻撇了眼前的顾长宁一眼,豫王嘴边漾笑脸儿的道:“你错了,本王虽然贵为王爷,但毕竟久不在朝中,本王的话,皇上或许不过是听听罢了,并未真的当一回事。可换成了元景,就不一样了,皇兄定然更加看重他的禀告。”
“王爷既然能够看出这些,秦公子固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既然如此的话,秦公子何不一开始就自己前往,何须要让王爷白去一趟呢。”
豫王含笑看了看排队领着热粥的乞丐,感慨道:“本王前去觐见皇兄,不过是给皇兄有个印象而已,为元景此番打个基础罢了。”
顾长宁刚要说话,耳畔便是传来忍冬惊慌失措的声音:“姑娘,姑娘,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