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并不多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笺来,双手呈了上来:“这个是百撷坊刚刚派人送过来的。还请公子过目。”
长宁,长宁这个时候给自己送信过来的,难不成那边真的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吗?这封信里面,到底说什么?
一旁的秦子琨看了眼前有些愣愣的秦元景,便是也跟着站起身来,伸手从侍从手里面接过信件,又是对侍从挥了挥手。
侍从转身离去,秦元景这才会过神来,从秦子琨的手中接过信件!拆开来细细的看了起来。
身旁的秦子琨,则是朝前走了两步,顺手提起红泥炉上的热水,将桌上的茶壶中满。搁
下手中的茶壶。微微侧过脸去,看着盯着信笺的秦元景,想了想,才缓缓开口道:“看来顾姑娘终于还是向你求救了?”
秦元景点了点头,收好手中的信笺。接过秦子琨递过来的热水,嘴角微微翘了翘:“这个顾家里面,果然能唱出几台好戏。不过,长宁这种自断后路的做法,虽,是有几分魄力,但是说到底。我倒并不赞同。”
“你觉得姑娘,这样做法太过冒险。”秦子琨又是给自己倒了一盏茶,缓缓地端了起来,嘴角含笑的道。
见眼前的秦子琨说中自己的心思,秦元景便是也不再隐瞒,他低眉轻抿了一口手中的热茶。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也是思量了片刻,方才缓缓的开口道:“如今我在这西南这边儿,长宁自然可以向我求助,这个倒是无可厚非,可若我并不在此的话,他这几百匹布根本就毫无着落,她想出这种法子,诓骗铺子里面的所有人,也不知到最后,她真的打算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