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这话,那边沈风裳便差将士二百,拉车跑马,却是撤离之令,公主乘胜击,却不想入了圈套,被带进山谷,二百将士堵死入口与出口,沈风裳一句水淹。
顿时让公主心里一颤,只听沈风裳解释道:“此地乃我来仪佳仪关,四周无百姓居住,主势底,山谷另一边乃是连接来仪主河道,茵河,我方战士前边耗住敌军,后方将士在暗处挖渠道,待渠道完成,引你方入谷,待你方将士入的差不多,我方再在出入口滚石堵住出入口,开闸放水,公主,你可有法子逃过此水淹之灾。”
“你卑鄙,不是还有入水口,我们可以从入水口逃出去。”莱阳公主怒道。
沈风裳笑道:“公主,从水里出来,那体力跟战斗力如何,不用猜也知道,且这么多将士,我猜能出来的并不多,所以你出来一个我杀一个,你觉得如何。还有自古兵者诡道也,用兵之道在于千变万化、出其不意。当有地利之便,焉有不用之理,所以战报官,此战报如何报。”
战报员吞了吞口水,这将军夫人可不是盖的,这样都行,便报道:“沈将引敌入谷,有伤亡,公主方未察,损失人数五万,结合之前伤亡,沈将损员八百,公主方损失五万零二百。”
这场比试终是在沈风裳多变的布军下,以敌方全军覆没,沈将这边以二千五的伤亡取胜,这结果让其余人等都傻了眼。
看
到这个结果,最高兴的莫过于皇帝,只见她哈哈笑道:“时初,朕给你找的媳妇,如何!”
章国忠嘴角含笑道:“臣觉得,得此妻,简直光耀了门楣。”
这都什么回话,百官有些无语,但是当事人觉得甚好。
沈风裳回到座位上,调皮地冲将军得意一笑,引得他一个挑眉。
示下,宫宴便开始了,被莱阳公主一打断,生生地便迟了一个多时辰,连带着议和的事宜也没正式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