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何,看来花黎公主逼婚这招,最终怕是无用功,还是命左铭他们赶紧谈妥了议和,回了花黎国再说,免得再生事端。”神秘人说完。
又把一令牌丢给仓瞿:“让阁里的人把“林织造”这个人给灭口吧,回头那左岸若是想起什么,怕是会对他起疑,我等行事不容有一丝差错,“林织造”这人怕是要换个身份。”
那个林织造迷魂术还用得上,所以他还是决定留着。
“是,只是林织造府的其他人,主上要如何处置。”仓瞿再次问道。
“这个嘛,呵!你说,护国将军为妻出气,制造了林府灭门惨案,这事若传扬出去,会有什么效果?”神秘人突然想到。
“属下认为,此事很难推到章将军身上。”仓瞿说道,他觉得稍微有些脑子的人,出了这种事情,不可能是章将军做的,毕竟那太明显,也太没脑了。
“不需要坐实,只要流言传开就行了,章国忠的名声,能坏一点是一点,到时候就算除不了他,他的声誉若是不好,军心怕是难稳。”神秘人觉得此计甚好。
“是,属下明白怎么做了。”仓瞿没有任何质疑地转身离去。
神秘人看着远方,人一直站在阴影下,看不到样貌,邪笑道:“沈风裳,我等着你投进我的怀抱,为我所用。”
是夜,林织造府,三更一过,火光便冲天,府里惨叫声,狗吠声不绝于耳,惹的旁的几户人家纷纷出门查看究竟。
见大火雄起,便有人迅速地架了车,去了京兆府去寻了府尹大人,更是惊动了街上的锦衣巡卫,闻声而来。
今夜适有大风,天干物燥,火势一时难以控件,大伙抬水的抬水,喊人的喊人,整个鸡飞狗跳了好几个时辰,火才熄灭,只是织造府却早就成了灰烬。
众人早就被这几个时辰忙碌,累得都快要瘫了,却还是敌不过好奇心与忧心,派了几个胆大的人进了废墟一样的织造府。
到处都是难闻的焦味,还冒着白烟,一行人走着看着,慢慢地找到了几具烧焦的尸体,样子可怖,个个张牙舞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