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着众妇人们笑脸相迎:“各位请回席,咱们继续。”
这事儿没有闹到男宾那边也来起哄,倒也多亏了鑫王爷早有准备,只是那些妇人早已没了用膳食兴致,早就想着回去,同自家人讲讲今日的八卦,耐何,她们的夫君没有出来,她们只能等着,一顿饭便有些食不知味了些。
沈风裳一出王妃大门,便被将军搂着身子,往马车上走,见他脸色似乎真的不太好,便也不敢逆着他。
进了马车,将军才沉声道:“知道自己今日做错了何事么?”
“这!”沈风裳一时找不到话回他。
“你不该以身犯险,当然就算真的必须要以身犯险,也该找个万无一失的方法,此次若是我跟成义未赶到,你该如何收场。”一想到自己的夫人差点被人轻薄,将军那一层戾气便散发出来。
沈风裳无言以对,因为些次真的是她考虑不周,若是时初未能赶到,她真的不敢想象,会成什么样,虽然最后她可以找理由解释,却也不能逃脱被轻薄的下场,有些怯怯地接近他,轻扯了他的衣袖:“时初,夫君,我错了,我保证下回一定思虑周全。”
“你还想有下回?”时初瞪眼。
沈风裳便缩了缩身子:“没有下回,绝对没有下回,我保证没有下次。”
见时初脸色还是不太好,她只有厚着脸皮,抱着他的胳膊讨好道:“时初,夫君,真的,你相信我。”
时初叹气,她那几声夫君闹得他脾气都上不来了,无奈地伸出那只没被抱住的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轻轻按摩着:“可还头晕?”
沈风裳立马摇头,笑着道:“嗯!不疼了不疼了,时初揉了后,完全不疼了。”
“你啊!这是第一次,我放过你了,记得不准有下次。”收回手,弹了她一下脑门,自知理亏的夫人,赶紧捂着被弹疼的额头,不敢喊出声,就怕他变回刚才的黑面神。
终于雨过天晴,沈风裳窝在他的怀里,好奇问道:“你怎么就那么及时,赶到这救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