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好!都是我的错,我没说清楚。”子良举起两个手掌,在她眼前摆动。
沈风裳没什么兴致看他认错,转身看着池里的人,只看他身上的霜冻已经化开,脸上却开始充血,通红通红的,最后哇地一声,竟然吐血了。
“怎么回事。”她担心极了。
子良有些无力:“怪我没讲清楚,他若泡着身上结霜,就说明药起作用了,但是你那一招飞蛾扑火,他便撤了守住丹田的内力,用来救你了,这下打回原形,估计要伤筋脉了,所以不好意思夫人,您方才,好心办了坏事!”
沈风裳这下真的有些无地自容了:“对不起!”
“徐子良,别说多余的话。”时初已经擦过嘴边的血,脑也不复方才的通红,瞪了一眼子良。
子良也知道自己管不住嘴了:“行了
,你也先上来吧,明日再重新来。”
时初依言,爬上水池,在水池边拿起外衫披到身上,脸色有些苍白,嘴唇都没了血气,沈风裳第一次,有想哭的冲动,眼睛里起了雾气:“对不起,都是我,让你伤上加伤了。”
时初拿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傻夫人,这都只是意外,没人会怪你,而且,我这都只是小伤,过十来天不就好了。”
“可是,毕竟是我硬要给你炎果惹出来的。”沈风裳心里难过。
“这又如何,我倒觉得这伤来得挺好的,这样我就有借口在这里多呆着日子,而且夫人定会更加照顾于我对不对,这么想来,我觉得挺值。”时初嘻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