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我姓唐,唐知眠,唐是唐朝的唐,知……算了,你记得就好。”
她噘着嘴:“谁要记你的臭名字!”
雪落地面,明晃发亮,那人屈起长腿,双手枕在脑后,微扬着头,唇角带笑,侧脸俊雅无双。边自我介绍,边抽出一只手来,将她本就凌乱的头发揉得更加蓬杂,无视她不满的表情,洒然笑出声来:“还是个爱发火的小丫头。”
“我十六岁了!别叫我小丫头!”她想咬死他。
“哈哈!”他放声大笑,收回手,重新枕在脑后,左膝上还留着血,导致整只左腿都只能僵硬地弓起。他却丝毫不觉疼痛似的,笑得疏狂,“十六岁,真是好大的年纪。”
“你这个……”死变态!
“总之今晚是个叫人难忘的夜晚啊。”他低声自语,发出一句轻叹。
她瞠大眼,隔着薄薄的一层光影,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人。
她觉得这人是在伤心。
可这么一个赖皮落拓的人,又怎么会伤心呢?
……
车窗徐徐降下,记忆中的男人静坐在后座上,坐姿正挺,和那个肆意纵容的人分明两样,连眼神也是端谨的,不复从前那般洒脱随性。
苏辛咬着唇,再次开口:“我是苏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