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炜自上次和顾园园滚在一起后一蹶不振,就连顾园园专门涂了桂花香粉也无动于衷,桂花开的时候,更没有要去摘桂花的意思。
顾园园有点儿拿不准袁炜到底是怎么了?受伤害的是她好不好,她还没有找他评理赔偿呢,袁炜反而变成了受害者,还要她顾园园去安抚,真是没有天理。
算了,顾园园看在情诗的面子上不想计较太多,她感觉袁炜就是个闷骚男,外表冷酷,内心狂野,顾园园越想越兴奋,趁着做课间操的空当她问袁炜:“今天下晚自习等我。”
袁炜像没有听见似的继续向前走,顾园园气急又没办法,晚自习不知看了多少眼袁炜。
下了晚自习,袁炜第一个走出教室,这让顾园园彻底失望,伤心难过了半天才不情愿地走出校门,回家的路上阴影下一声口哨,让顾园园又活了过来。
抬头四下去找,袁炜模糊的人影往涵洞方向走去,两人一前一后走过涵洞,走过工作区,坐在四下无人的田埂下,顾园园顺势靠在袁炜的身边,手不自觉的摸上他的胸膛。
袁炜苦笑,觉得这个样子离罗小毓越来越远了,脸上露出伤感。
“嗯?”顾园园碰了碰他。
袁炜像狮子一般把顾园园扑翻在地……
11月底龙丁华一行四人跟着满满的一车皮棉花回到了绵水火车站,罗小毓手捧着雪白的棉花,觉得自己坐享其福,而其他人却很佩服罗小毓与众不同的想法。
张山娃说这次去与当地一些人搞好了关系,甚至有人拿出定金要定来年的五倍子,罗小毓笑的嘴都合不拢,看着水娃和洪森林打趣道:“怎么样?车皮好玩儿吧?”
惹得两人直撇嘴。
罗小毓没有多说什么,约了大家星期天在龙建兵家的自建房开会。
晚上龙丁华被一群孩子围住,特别是龙建武兄弟闹着不想上学,想去外边看看,龙丁华没有理会他俩的胡闹,他激动的对龙丁文说:“我算服了小毓了,她说让我回来时把剩的钱从邮局汇过来,我当时还想买了棉花还能剩多少钱?幸亏听了她的,要不然坐在车皮里一点儿也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