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她,哥哥也不会进监狱!
“倾城,你应该也知道,监狱里面的人应该都不是什么好人,打架那都是下狠手。你哥他也不是军人,要是真的和人打架的话,你说,他那具身体能扛得住多久?”
“薄祁深,你威胁我?”
顾倾城咬牙,垂在身侧的手将床单抓住深深浅浅的褶皱。
小人!卑鄙!
男人勾唇,盯着女人的脸蛋一瞬不瞬,“当然,你也可以不受我的威胁。”
但那样的话,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自己也不知道。
顾倾城缓缓垂下眼眸,沉默。
世界都似乎安静了下来,耳边再没有任何的声音,除了彼此的呼吸声…… 薄祁深伸手拉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随意地解开了自己身上衬衫的两颗扣子,眸子仍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语调低沉温柔,“所以倾城,你考虑好了吗?”
顾倾城将头发用手指往后梳了一下,黑色的长发衬得她的脸蛋没有任何的血色,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闻言浅笑,“薄祁深,你这样有意思吗?”
“要你的人是我,我觉得有意思。”
顾倾城伸手遮住眉眼,声音里缠绕着笑意,“那好,我跟你回去。”
男人的语调尽是宠溺,“乖。”
顾倾城别过脸去,神色淡然,一字一顿,“薄祁深,我可以跟你回去,但,我只做你的情fu。”
……
飞机在几千英尺的高空飞行。
身侧的女人一上飞机就睡了,薄祁深放下手里的杂志,招手叫了空姐,“麻烦要一条薄毛毯。”
空姐低眉浅笑,“稍等。”
顾倾城其实睡得浅,她只是单纯不想和身边的男人交流,所以只能以这种方式逃避。
很快毛毯就拿来了,薄祁深拿过毛毯,便帮她盖上了。
男人修长微凉的手指轻轻拨开她脸上的长发,盯着女人白净的脸蛋,想是想起了什么,眸深如墨。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他都没有见过她,想她了,就只能看着她的照片度日。
每次回去别墅,空荡荡的空间只有他一个人……陆泽也说,他这几年活得就像个鬼一样。
“倾城。”
“倾城……”
倾城假装不经意地别过了脸,原本闭着的眸子,也慢悠悠地睁开……
向来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只是薄祁深,你的新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