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惊寒:“”
大手松了她的手臂,握成拳状,放到嘴边,掩唇轻轻“咳咳”了两声:“那个本王本王是接到管深的消息,说马送来了,让去取马,所以,没来得及。”
撒谎!
尼玛,分明就是有疑心病、有被害妄想症!
她是弦音的时候,他怀疑,几次三番的试探,害得她差点小命不保,她现在是吕言意了,他还是怀疑,甚至直接将她扔下,差点又丢了小命。
她受够了!
再次转身便走。
手臂又再次被他攥住。
“天快黑了,你确定你要走?”他问。
弦音长睫颤了颤,虽然心里其实是害怕的,但毕竟那股心火在,而且,这个男人问这个话什么意思?就好像吃定她不敢走一样。
“当然确定,难道王爷觉得我只是做做样子吗?”
卞惊寒眸光微闪,沉默了一瞬,“别忘了你身上有余蛊,你就不怕又被他们那些人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