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惊寒沉默了片刻之后,出了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能说明对方太狡猾,设计周全。”
艾玛,英明!
可李襄韵似乎并不这样以为:“有人想对三爷不利襄韵是知道的,襄韵不明白的是,就算路上追杀不成,也有其他的方法不是,何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卞惊寒轻嗤了一声:“你方才不是说了吗,一切看起来就是一个意外?让本王死于意外多好,如此,父皇和皇室那边也不会多查。”
“这倒是,”李襄韵点点头,“听说,廉如开已经让人报官了,另外,他还让他的人退了一半银两给我,说是表达对您受伤的歉意之情。”
边说,边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管深:“这一千两银票你收好。”
弦音闻言,心里“靠”了一声。
退了一半是一千两,那拍下那个破杯盏和她,卞惊寒岂不是花了两千两银子?
简直坑爹啊!
管深看着李襄韵手里的银票,又征询的目光看看卞惊寒,见卞惊寒没做声,便伸手将银票接了过来。
弦音忽然想起一个人,那个她两度从他眼里看到心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