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便准备这般做,不料已有一人“扑通”一声先跪了下去。
“二哥,是我,是我进了书房。”
众人震惊。
是秦心柔。
弦音亦是有些意外,不过,旋即就又觉得完全可以理解。
一个用计用谋、处心积虑,只为将自己献给卞惊寒的女人,这样的关头,为了替卞惊寒拿到解药,会站出来承认是自己,很正常。
这份痴情真是让人感动呢。
她弯了弯唇,看向卞惊寒,正好撞上他朝她看过来的目光。
四目相对,她又笑了笑,并无声地用头指了指秦心柔,意思让他不用担心,有人替他分忧,却发现卞惊寒当即寒了眸,面上也瞬间染上一层阴霾,她眼帘一颤,赶紧敛了笑意。
这种时候,似乎的确不应该笑,但,天地良心,她真的不是幸灾乐祸,她是为他高兴,危急时分,有美女舍身相救不是?
她是高兴吧?怎么有点滋味不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