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伊被谢映强行带入一间客房,谢映落了锁,方转身道:“公主在生我的气?发生什么事了?”
朱伊不说话。谢映作势要吻她,朱伊奋力推开男人,这才道:“听说世子曾打算娶颜玉儿?”
谢映目光微动,答:“是。”
朱伊转身便要走,却被谢映拽住了手腕带进怀里,任她怎样挣扎也不放。谢映道:“两年多前的事了,那时我尚未认识公主。”
朱伊笑道:“世子装得可真像,都跟颜玉儿谈婚论嫁过了,见着人家姑娘却作得不熟似的。若非父皇不允,世子与颜玉儿已经大婚了吧,今天可就该叫颜玉儿做魏宁王世子妃了。”一想到谢映可能会娶别人,朱伊心中便如有万蚁啃噬,痛不能抑。
谢映蹙眉道:“我与她本就不熟,这次入京之前,我们从不曾见过面。”
朱伊的手指捏紧:“这么说,世子没有喜欢过她。”
“当然没有。”
朱伊:“我原以为,以世子的个性定是要挑个自己称心的妻子。原来没见过面,世子也愿娶。那就是纯粹为稳固魏州的基业?”
谢映没有说话,等于默认。
朱伊轻呵两声,笑道:“那世子之前说要娶我,只是想与我幽会的说辞了?”
谢映面色略沉:“伊伊,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可要动怒了。你若不信我已请旨赐婚,我愿与你一起去求皇上。”
朱伊别开脸,道:“那你可要想清楚,我什么势也没有,什么也帮不了你。”
见朱伊终于有软化的迹象,谢映也放轻了声音:“伊伊,我本就无需再借任何人的势,当初是靖州欲与魏州联姻。”
朱伊仍有些耿耿于怀:“那你这次见到颜玉儿以后,看她这样可爱,有没有觉得遗憾?”
谢映的手轻柔地抚着朱伊的背:“不遗憾,我只觉得庆幸。如果我当时娶了颜玉儿,又上京遇到了公主,才会抱憾终身。”
朱伊微震了一下,看向谢映,与他柔和的嗓音不同的是,对方的目光逼人,是一种男人对女人的势在必得。
谢映继续道:“伊伊,过去我对妻子没有特别的幻想,只要是我认为合适的人选就行。”
朱伊并不知道,谢映这个人,能引他动心的实在太少。在他会主动争取的东西里,权力是其中之一。没有哪个有能力的男人不喜欢权力,何况谢映生而为藩王嫡子。朝廷与各藩乃是你强我弱,此消彼长的关系。为了他自己和众多跟着他效力的兄弟和部属,他早已习惯去攫取,争□□力。因此他没有拒绝与靖州联姻。
朱伊低低问:“那现在呢?”
“现在,我只想要公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