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就知道蓝浚的父亲已经不在了,却怎么也不想到是死于暗杀,而这场暗杀的始作俑者,居然是祁家。
那边,蓝振用手抹了把脸,双眼通红的想要把事情跟蓝悦说清楚。
可就在这个时候,厢房的门被敲响,“蓝叔。”听声音像是青年。
蓝振迅速调整好情绪,应该是不想被外人看见他这副模样,“进来。”除了嗓音有些沙哑,他的神色看起来并没有异样。
推门而进的是一个长相清俊的青年,他的目光在厢房内环视一圈,瞧见蓝悦时,明显多了些防备。他凑到蓝振耳边,说了些话。
蓝振表情严肃的了些,点头示意知道了。
青年转身离开。
等到房门被重新关上,蓝振严厉的目光望来,“方才,祁宴君走进餐厅里了。”
“他真的过来了?”蓝悦惊讶挺直腰。
和蓝振两人聊了这么久,几乎要把祁宴君的事给忘记了。
“对。”蓝振点了点头,“我们的人用了些小方法让祁宴君暂时昏迷过去,相信他是过来找你的,你打算怎么做?是让我继续跟你说下去,还是去找祁宴君?”
又是这样的选择!
蓝悦抿紧唇,前几天祁翰墨也是这样追问她,今天蓝振也是这样问她。
她夹在了蓝家和祁家之间,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
“先去看看祁宴君。”蓝悦站起身。
看着她坚决的目光,蓝振浅酌过后,点头答应,喊上蓝浚一起离开厢房。三人沿着装修典雅的走廊朝着另一间厢房走去。
一路上没有看见任何人,蓝悦不禁狐疑,猜想是蓝振早就做好了安排,餐厅上下全是蓝家的人,要不然也不可能轻易把祁宴君弄晕。
走廊深处时一间经过特别装修的厢房。
因为是距离湖面最近的厢房,餐厅的老板特意重新装修一遍,把这儿设定成贵宾房。
推开房门,率先看见一扇圆形的窗户,四周是中式的雕饰。祁宴君就侧着身子靠在窗户下的椅子上,他双目紧闭看似睡了过去,双数还被捆绑着,应该是蓝家的人害怕他逃跑,故意弄上去的。
蓝悦走到他面前,能听见均匀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估计就是这种药把祁宴君弄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