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想起蓝悦那个长得跟祁宴君小时候有七八成相似的儿子,她满心恨意!凭什么蓝悦的孩子这么好看,而她的女儿却像是从难民窟里抱回来的。
这些天她一直不见待孩子,都是保姆每天准时过来照顾的。但是保姆今天有事,请了几个小时的假,孩子就给她添乱了!
“整天就知道哭,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费了多大的力气?居然是个女儿!”没忍住,她掐了孩子一把。
孩子推开奶瓶嚎啕大哭,这一哭就更丑了。
虽然皮肤已经恢复白嫩,但仍是皱巴巴的,许妙容看着很嫌弃,但也不敢真的不管孩子。
她坐在沙发上,一边喂奶,一边给保姆打电话,催促对方赶紧回来。
保姆很为难,“许小姐,我还在老家,下午五点才上高铁,你看这——”保姆犹豫着,怕惹怒了雇主。
“哇哇!”
许妙容一听她这些话,当然是不高兴,本想直接说把人给辞退掉,但怀里的小女娃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保姆的声音,又挥舞着小手大哭起来,把奶瓶给推倒,洒在许妙容身上。
许妙容轻呼,温热的奶水弄得浑身都是,险些要把人逼疯!
“行了,你赶紧回来吧!”
怒气冲冲的丢下一句,她把孩子放在沙发上,任由她大哭着,黑着脸回到房间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见她还在哭,才忍住怒气继续喂奶,越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打了个电话给她弟弟。
许童很快接了电话,“姐?”他语气充满了惊讶和不肯定。
离开家里这么久,许妙容都没有给家里打过电话,乍然听见弟弟的声音,鼻子忍不住一酸,极力忍着,可是声音里带着鼻腔,“是我。”
“姐,你到底在哪?”确认是本人后,许童压制不住情绪了,“你知不知道所有人都在找你?爸妈为了这件事愁眉苦脸的好几个月,你……你真是太离谱了!”
听得出许童想要骂人,但对方毕竟是他亲姐姐,他只能把那些难听的都忍住。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许妙容也生气,一看怀里的孩子,漂亮的脸上露出阴沉,“我给你一个地址,你现在过来接我,不过要小心点,祁宴君的人在外面守着。”
“什么意思?你还在躲着祁家的人?”
毕竟是律师,许童的理解能力还是很好的,顿时觉得太痛,“姐!你听我劝一句吧,不要再肖想着祁家了,我们惹不起。”
“就一句话,你到底帮不帮我?”
“我不是不帮你,
是没有这个能力。”察觉到对方不耐烦,许童放缓语气,“祁家的长辈都已经知道你做过的事了,碍于你曾经是祁家的媳妇,他们不会在明面上为难我们,但是暗地里也不会给我们好脸色,这样会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