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萧笙还是跟着宁迹一起去了贺家。
萧天祥亲自给她打了电话,希望她能够和宁迹一起出席贺家的宴会。
其实这种寿宴有心的人各怀心思,贺氏的账目出了问题,股价不断下跌,之前不少合作伙伴都同贺氏解了约,这种情况之下,他们难免不动歪心思。
只要萧笙和宁迹一起出现在寿宴上,贺家的人便会借此机会大肆宣扬贺家和宁家沾着姻亲,借用宁家的名头来缓和现状。
萧天祥打电话的时候,萧笙严词拒绝了。但被一旁的宁迹接过手机,轻描淡写的答应了。
为此萧笙有好几天没理宁迹。她一点都不乐意被人当做可以利用的筹码。
贺家有一片庄园,古色生香的建筑令这片庄园平添的几分神秘和宁静。小时候萧笙很喜欢贺家的庄园,后来知道自己不受欢迎之后,便再也没有来过。
此时的庄园灯火通明,从大门口到宴客厅要经过一大片的玫瑰花园,此时显得有些萧条。
佣人一路将他们引至宴客厅,温明的灯光亮的令人移不开眼睛,大厅里面人来人往,觥筹交错。
萧笙深吸了一口气,纤长的玉臂挽住宁迹的臂弯,身上穿着及地长裙,微微蓬起的裙摆正好遮住她隆起的小腹,她本就身材高挑,身上的礼服更衬出她的优雅和大方,微微上扬的唇角不卑不亢。
她虽然鲜少出席这样的场合,但一举一动绝不会丢脸。
他们一进门萧天祥便上前来和宁迹说话,视线落在萧笙的身上,几度张口却没发出声音来。
贺老爷子也走上前来,八十岁的高龄,精神头却很足,视线在萧笙身上停顿了片刻,然后才看向宁迹,“外孙女婿。”
贺家的人并不喜欢萧笙,却喜欢她宁四太太的身份所带来的一切便利。
宁迹轻笑,点头算是应了一声。
有不明所以的人上前,本来是想跟宁迹打招呼,却不巧听到贺老爷子的这一声称呼,不由得出声问道,“宁总结婚了?”
他转头看向萧天祥,“原来萧董的乘龙快婿就是宁总,我记得萧董的女儿不是最近才从国外回来,原来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