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时碧柔立马转移了话题,“笙……我可以叫你笙笙吗?”
萧笙微愣,“路夫人……”
“你不用把我当做路夫人。”时碧柔突然上前一步,握紧了她的手,眼眶中有灼烫的情绪攒动,她眼圈红了红,唇角却扬了起来,“我姓时,你可以叫我……”
她微顿,哽咽了下才说出下面的话,“叫我时阿姨。”
萧笙依旧愣着,看着被她握住的手发起呆来,片刻,她回过神来,顾盼流兮的美眸闪了闪,“我……”
“笙笙,你大可不必把我当成阿竹的什么人,我找你,不是因为阿竹……”她音色有些颤抖,一双美眸紧紧落在萧笙的身上,期待而胆怯。
萧笙动了动眸,微微呡了唇,实在想不出来除了路笙竹之外,时碧柔还会有什么原因找她。
她抬眸看了看时碧柔身后的黑色卡宴,瞳孔微微缩了缩,那天在红叶别墅外面停留许久的车,是时碧柔的?
萧笙不由得眸光深了深,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退,只是无意识的做了。
但她这样的动作,无疑是刺痛了时碧柔的心脏,她心脏剧烈缩了缩,想抬手摸摸萧笙的脸颊,却连抬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路……路夫人……”她依然没改口,凝眸看着她,“我……”
“没事。”时碧柔扬唇,眼角的泪光却出卖了她此时的情绪,伸出手去将萧笙鬓角的头发压到耳后,“笙笙,我对你没有敌意,我是……”
“阿笙!”宁迹的声音传过来,裹着冬夜的寒气,又沉又低。
萧笙回过头去,时碧柔的声音顿时间也停了下来,唇角微微抿起,额角隐隐显出几条青筋。
夜色正浓,萧笙的注意力全在宁迹的身上,并没有注意到。
朦胧之间,萧笙依稀可以看见宁迹阴沉的脸,淡凉的视线裹着夜里的寒气,从时碧柔的身上缓缓划过,最后落在她的身上有了一丝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