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娶她的时候?”宁锡元嗤笑,“当初娶她的时候不知道萧天祥是害死你父亲的凶手,她如果不是时碧柔的女儿,她这辈子都别想进宁家的门,现在她不认时碧柔,别说她是仇人的女儿,就算是,宁家也容不下她。”
三尺之寒的坚冰从宁迹的眸底深处涌出,如同一支支极为锋利的冷箭,阴森森的看着宁锡元,仿佛面前的不是他的爷爷,而是他的仇人。
宁锡元睨了他一眼,“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要是宁家的种,宁家绝不允许流落在外。”
宁迹眯眸,极为沉重的寒凉之中裹着他浓郁的失望,把视线从他身上转移到宋雅兰和宁冉的身上,冷冷嗤笑了一声,“还真以为宁
家是女人挤破头也想进来的豪门?爷爷,妈,我最后跟你说一次,我和萧笙是一体的,萧笙在,我在。”
他站起身往门口的方向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回头,“我爸爸的事你们最好别大肆宣扬和萧天祥有关,也别去找萧笙说什么,不然……爷爷,我说的那些绝不是吓唬你。”
“宁迹!”宁锡元陡然站起了身,被气得剧烈咳嗽起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宁迹是他被看重的孙子,所以他深知宁迹的秉性。
宁迹这个人,向来说一不二。
他没回头,回应宁锡元的只有重重的关门声。
……
他站在宁宅的门口,掏出手机想要给萧笙打电话,突然间云哲打电话过来,他拧了拧眉,接通,“有事?”
“四哥,那个心理医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