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道门,恍然笑了起来。宁迹不爱她?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会这么说。
还有三年前那天的事……他至今都没说。
人性都是自私的,他自私的想要得到她,或许冥冥中是他们之间的缘分,所以救她的人是牧之卓。
……
萧笙没开灯,她坐在窗口,趁着外面清冷的月光,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腕上,手里拿着棉签轻轻给自己红肿的手腕上药,漆黑的眼睛闪着光芒,与月光逐渐融为一体,越发的彻骨阴寒。
头发垂在鬓角,她上药的动作分外小心翼翼,仿佛是在对待一件价值不菲的艺术品一般。
她这双已经残废的手毫无用处,但对她而言,却是她曾经的记忆,她曾经的执着。
半晌,她将棉签扔进垃圾桶,外套披在肩上,轻
轻盖住了自己的手,目光慢慢的转向窗外。
外面一轮皎月,却格外的寂寞空冷。
酒店楼下,一辆黑色的悍马停在那里,矜贵卓然的男人靠在车身上,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的香烟忽明忽暗,给他平添了几分忧郁和庸颓。
萧笙眉梢轻轻动了动,视线定格在那处,轻轻抚了抚自己的手腕。长而卷的睫毛闪了又闪,掩住了她眸中纷乱不堪的情绪。
刚刚回来时顺便新买的手机屏幕突然间亮了,在一片昏暗中格外刺目,萧笙微微一顿,伸出玉臂将手机拿了过来。
是牧之卓发过来的信息:还好?
她深吸了一口气,视线往楼下看了一眼,接着便又覆上了一层寒凉,冷冷拉上了窗帘朝着床边走去,一面给牧之卓回信息:挺好的!
信息很快便再度传来:那就好!真豁得出去!有问题就给我打电话。
萧笙拧了拧眉,将信息删除,把手机随手扔到床上。
许是她许久没回信息,牧之卓的电话不多时便打了过来。萧笙冷笑了一声,接通了电话,“这时候打过来,不怕你大哥发现?”
牧之卓的轻笑声传来,“他有那个本事能进香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