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间抓住她的手,“手腕怎么了?”
“没事。”萧笙冷冷撇过眸去,将手腕从他的手中抽回来,“你走吧……”
他紧拧着眉,视线落在她藏在身后的手上,他分明看到,她手腕的红肿……
“我送你去医院。”他态度强势,一只手臂勾着她的腰将她横抱起来往外走去。
“我不去,你放我下来……”萧笙脸色越发的白,“宁迹,别让我更恨你。”
宁迹蓦然停下脚步,低下头看了她的一眼。
两人对峙,一个比一个强势。
“我不去医院。”她冷着脸,“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
楚,我现在有我所爱的人,不会这么不惜命。”
宁迹心脏蓦然一颤。
她从他怀中下来,突然间跑到窗边,打开窗户。夜晚的风吹进来,裹着丝丝的凉意,她回过头看着他,双目通红,“你再不走,我就从这儿跳下去。”
凉风吹动着她发丝,宁迹紧呡着唇,两人的交撞在一起的目光裹着蚀骨的薄凉。
半晌,宁迹咬咬唇,转身走了出去。
直到听到外面的关门上,萧笙才都松了一口气,手紧紧捂住肚子蹲了下来。
如同刀绞的疼痛从小腹处传来,她像是虚脱了一般,用尽全力拿出手机给随行的陈姐打电话,“陈姐,麻烦你去帮我买点东西……”
额头上的冷汗如雨下,她想,除了在手术台上的那次,她这辈子都没这么疼过。
不止是身体,还有心。似乎正是印证了某些事,她所有撕心裂肺的疼痛,成了她这辈子都无法弥补的憾事。
宁迹在门外站了良久,直到确定房间里没有不寻常的声音才转身离开。笔挺卓然的身形有些落寞孤单。
于此同时,另一间房里,陈姐开门,看着熟悉的身影微微一愣,视线随之转向萧笙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