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让她留在牧家,她还真做不到,有些事情,就连做戏都会让人觉得厌恶,敷衍都会让人觉得多此一举。
她叫了清洁工,等收拾好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跟牧老爷子道别的时候,老爷子安排牧之卓送她回来。
明知道老爷子的目的,但她乐见其成。
“你回去吧,谢谢!”
牧之卓拦住她关门的动作,“我还以为你真的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己都能出卖,萧笙,你的忍耐力也不过如此,贸然提出搬出来住,就不怕露出破绽?”
“随便。”萧笙眉梢微挑,“他可以随时停止这场婚礼,对我而言没什么两样,我能出卖自己,但前提是,对方给我的利益值得我这么做,把自己卖给他?抱歉,我嫌恶心。”
牧之卓拧了拧眉,突然间邪肆的笑了,“别忘了,你三年前就和他睡过了。”
萧笙脸色陡然一变,面色由白慢慢的转化为黑,“牧之卓,用不着你来提醒我,这样只能说明你们牧家人的卑鄙和肮脏。”
比起宁家人,牧家人的卑鄙和肮脏无人能及,“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能办?”
“随时可以。”他虽然沉着一张脸,但回答的很利索,“王露现在在我手里,你想什么时候做都可以。”
他抿了抿唇,还是没将人是从宁迹那里要过来的事情告诉她。
“知道了,你回去吧。”
打发了牧之卓,萧笙关上门,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厨房走去,刚刚在牧家她觉得恶心,根本没吃什么东西,此时胃部的地方,隐隐作痛。
冰箱里有她让清洁员带过来的食材,刚拿出来,门铃便响了。
她以为是牧之卓又回来了,气急败坏的拉开门,“你还有什么事……”
“事”字的尾音消弭在唇角,她看着面前的人,陡然间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