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迹唇角的笑意渐收,缓缓的站起身来,“故作镇定?婷欢,你真的以为,宁氏集团如今的乱流,是宁中杰父子可以办到的吗?”
宁中杰父子要是有这个本事,早在多年前便掌握了宁家的半壁江山,何须等到今日勾心斗角?
如今的宁氏集团,看起来风平浪静,却早已波澜暗涌溃败不堪。
这几年之中,大多数的事务都压在宁旭泽的身上,但宁旭泽初出茅庐,在宁家人的股权分配之中,他是持股最少的一个人。所以董事局的人对他意见不一。
他有能力,但并无人脉。他是宁迹一手提拔的,但似乎,已经有了不该有的野心。
宁氏集团走到今天盘根错节,其中的利益牵扯难以理清。有些人是棋子,有些人是下棋的人。还有一些人,是自以为身处棋局的旁观者。
沈婷欢身形微微一顿,神色有些僵硬,“你知道是谁?”
宁迹轻嗤了一声,转身离开,“这些事和你无关。”
“婷茹是我的堂妹,宁延算是我的妹夫,宁迹,我不可能置身事外。”沈婷欢跟着他站起身来,一只手掌按压在桌面上,“宁氏集团现在的情况,萧笙知道吗?如果她知道,会不会拦着你和我来往?”
她提起萧笙,宁迹的眸眯了眯,冷冷转过身来,他脸上明明没有一丝神情,但内敛自持的脸却令人下意识想要躲闪。
“即便她不知道,也不会干涉我和谁来往,但我身为她的先生,就绝不会让她有一丁点的不舒服。”他唇角邪肆的勾了勾,嗓音越发沉冷,“婷欢,你要做什么尽管做,没必要过来试探我,宁延是你的妹夫,于情于理,你都该帮他一把。不过,沈氏集团似乎经不起胡来。”
沈婷欢脸色一白,再度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会议室。
他说的没错,宁氏集团现在情况并不明朗,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不,或许已经明朗了,只是面前的男人,太过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