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真漂亮,先生真是好福气。”
导购嘴甜,一句话哄得秦深愉悦值上升十个百分点,再看余木夕,忍不住就有些骄傲了。
这小女人是他媳妇,亲媳妇,有大红本子的!
秦深牵着余木夕的手出了机场,余木夕就跟提线木偶似的,乖乖地被他牵着走。
做戏嘛,得敬业不是?
一出机场,余木夕刚感觉到眼前一花,一道娇小的红影就跟颗炮弹似的直扑进秦深怀里,抱着秦深嗲声嗲气地叫开了。
“深哥哥,你可回来了!人家好想你啊!飞机都到了两个小时了,你怎么才出来呀?人家都快把机场翻个底朝天啦!人家腿好酸脚好痛哦,走不动了,要抱抱才能起来哦~”
余木夕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秒秒钟明白秦深为什么扒着她死活不放了。
这样的烂桃花谁受得了?好不容易抓到一张挡箭牌,她要是秦深,她也不肯轻易放手啊!
余木夕不知道是该同情秦深还是该同情自己,抬眼瞥一眼秦深,就见他半张脸都抽了,虚张着手像是想拉开那女孩子,但手却尴尬地举着没落下。
见余木夕看他,秦深立马递了个眼神,以口型示意她好好表现。
余木夕立马调整到战斗状态,清了清嗓子,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女孩子的肩膀,半讽半笑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