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木夕忍不住滚了滚喉咙,就听秦深皮笑肉不笑地说:“你是要我帮你洗?”
余木夕顿时涨红了脸,狠狠瞪他一眼,骂了一声“流氓”,落荒而逃。
一路瘸进浴室,坐在浴缸边缘,拿花洒往身上冲水。洗了一半,余木夕发现自己悲催了,毛巾、浴巾、睡衣,一样都没有。
怎么出去?总不能叫那个没人性的家伙给她送浴巾吧?
余木夕内心天人交战,就在她下定决心穿着脏衣服出去时,有人敲门了。
“少夫人,您的浴巾和睡衣。”女仆的声音响起。
余木夕顿时松了一口气,瘸过去把门打开一条缝,接过东西快速收拾好自己,蔫头耷脑地回到卧室。
秦深已经躺在床上了,捧着平板不知道在看什么。
余木夕僵了僵,挺尴尬。
看着空了半边的大床,酒吧那夜的记忆倏地涌入脑海。
他不顾她的挣扎求饶,恶狠狠地撕碎她的衣服,对她做那么残忍的事情,还拍了她的裸照,威胁她领证,害她被赶出家门。
可以说,她这辈子被他在那一晚毁了个彻头彻尾。
“脚不疼了?”秦深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划着平板。
余木夕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扑通扑通直打鼓的小心肝,慢吞吞瘸过去,侧身在床边坐下。
秦深眼角的余光扫到余木夕背对着他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有些抖。
烦躁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