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木夕怔了怔,点头道:“有道理!你说的很对。”
秦深难得见到余木夕服软,还没来得及笑,余木夕一句话就说得他笑不出来了。
“孩子跟我姓,这样公司就不会姓秦了。”余木夕拍了拍秦深的肩膀,笑得十分得意。
“……”秦深懵了懵,连忙抗议,“不是,木木,这好歹是咱们的第一个孩子,怎么着也该跟我姓秦啊?”
余木夕白眼一翻:“要么姓余,不然我不生了!”
……
秦深狠狠瞪她一眼,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胡说什么呢!孩子怎么能说不生就不生?”
姓余就姓余吧,姓什么都是他秦深的种!
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第二天,秦深就正式开始治疗精神病,同时重新接手零度。
两年过去,零度的进展飞快,建筑方面已经完成了一半,后期招标即将启动,如果顺利的话,预计明年年底就能完工,后年春天可以正式投入使用。
秦深上班,自然不可能把余木夕一个人放在家里,经历过两年生不如死的别离,他的心理阴影已经深到不能再深了,哪怕明知道她怀着身孕,不会再逃跑,他也受不了见不到她。
“姓秦的,我是孕妇,你不能这么对待我!”余木夕第无数次抗议,“凭什么呀?别人怀孕都是在家安胎,高床软枕,吃吃睡睡,凭什么我要每天一大早跟你上班,大半夜的才能回家?”
秦深头也不抬,眼睛看着报表,手指着办公室后头的休息室,慢条斯理地安抚:“后面有床有枕头,你可以随时去睡觉,想吃什么让许曼去买。”
……
她需要自由!这特么成天跟坐牢似的,谁能受得了啊?
余木夕恨恨地瞪着秦深,这个死男人,她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往他脸上吐口唾沫,这货能抹匀了当护肤品使,她还能拿他怎么办?
除了离开,他什么都依着她,而她一旦提到离开
,这货秒秒钟变脸,分分钟犯病,一副要跟她同归于尽的架势。
怎么办?
凉拌。
被吃得死死的,除了认命还能怎么办?
整整一年,余木夕一直在流浪,足迹遍布整个欧洲,身体与灵魂都是自由自在的,现在一天二十四小时被秦深盯着的日子,简直比死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