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不清钱越的用意,但为了报仇不惜整容,蛰伏五年忍辱负重的人,没那么容易轻言放弃,尤其灭门之仇,那是怎么也无法释然的。
“爸爸……”
江晚月眼泪都掉下来了,哀切切地恳求,江恒涛却容不得她再多说,冷声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如果执意要嫁给她,那你就不再是我江恒涛的女儿!”
江晚月猛然一颤,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恒涛,嘴巴半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江恒涛转身就要走,江晚月腿一软,直挺挺地跪在地上,扯着江恒涛的衣角哭求:“爸爸,求求你了!我真的很爱很爱七哥,求求你成全我们吧!”
“除非你不再是我的女儿,否则没商量!”江恒涛的脚步连个顿都没打,直接走了。
江晚月感受到手中的衣角被绷紧,从手中滑脱,她猛然失去了支撑,颓然瘫倒在地,放声大哭。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本来很希望她能嫁给钱越的爸爸,突然就反悔了。明明钱越都已经跟秦深和解了,不会再找他女儿女婿的麻烦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呢?
更何况她江晚月才是江恒涛亲手抚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余木夕只是一个拖油瓶而已,还是个出嫁了的拖油瓶,他这到底是被哪路的鬼迷了心窍?
江恒涛有他的考量,他觉得钱越不是真心和解的,他只是想麻痹秦深,等到秦深放松警惕之后,他再一击致命。一旦钱越娶了江晚月,他跟秦深就是连襟,有了这层亲戚关系,秦深会对他更加不设防。
不管这个猜测是真是假,江恒涛都不会让自己的亲生女儿与女婿处在危险中,他会竭尽全力守护好这个女儿,以及她所爱的人。
江恒涛上了车,江寒越正在驾驶座上等着,笑道:“爸,您这些天玩得愉快吗?”
“挺好的,就是时间短了点。”江恒涛会心一笑,想到那个软软嫩嫩的小东西,他心里就柔软得不像话。到底是多了一层血缘关系,照顾小安然的时候,跟早些年收养江寒越与江晚月完全是两种心情。
“走吧,回去的时候路过商场停一下,给小家伙买些衣服玩具。”
江寒越连声应好:“那小家伙可真会长,完全集合了秦深跟小夕的优点,缺点倒是一点儿没遗传到。”
江恒涛眉眼一横,不乐意了:“什么话!我们家小夕哪有缺点?我巴不得二宝长得跟小夕一模一样呢,我还想看看我女儿小时候的样子呢!”
“爸希望小夕生女儿呀?”江寒越状似无意地问。
“我当然希望她生儿子了,不过生男生女也不是她说了算的,都好,都好。”
江恒涛巴不得余木夕能生个足球队,挑个又聪明又帅气的给他当接班人。但自家闺女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