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几年,如果有人对刘嫖说,王太后会做出此等蠢事,刘嫖绝不会相信。只能说时间在变,人也在变,变得彼此都不认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仆妇退出室外,正要出声呵斥,来人迅速上前,在她耳边低语几声。
“你说真的?”
“千真万确!”
仆妇神情微变,转身返回室内,向刘嫖禀报:“殿下,宫内传出消息,昨日韩校尉和公孙太仆宿未央宫,有家人子行为不端。天子有意压下此事,长乐宫却刻意挑开,要问韩校尉-秽-乱宫廷之罪,连皇后殿下都被责问。”
“什么?”刘嫖先是表情一沉,随后似想到什么,发出一阵冷笑,“原来如此。”
“殿下,可要准备入宫?”
“去,为何不去。”刘嫖站起身,长袖振动,如水波轻摆,“命人备车。”
“诺!”
长乐宫中,王太后表面向韩嫣发难,实则目标指向陈皇后。
刘彻顾念母子亲情,不想事情变得太难看,偏偏王太后咬住不放,又有家人子颠倒黑白,其后一头碰死在石阶下,硬生生泼下污水。
韩嫣跪在殿中,眸光低垂,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公孙贺目睹全部过程,心知这是在长乐宫,言行不可造次,然而,看到高高在上的王太后,听她一声声尖锐的指责,只觉怒意上涌,近乎压制不住。
“阿贺,事情同你无关,你莫要沾上。”韩嫣低声道。
“无关?”公孙贺攥紧拳头,硬声道,“阿嫣,从你八岁时,你我便相识。今日这事明摆着不对,你难道要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