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跋涉,冯喆分辨出前去的方向是往五陵那边,但下了高速后,车子没进五陵市,而是转向了郊区。
一个小时后,终于到了一个偏僻的村镇,车子在一个大门口经过了着装的武警盘查后,才被放行,一直停在了地下停车场,下了车,冯喆发现这个地下停车场已经停放了为数不少的车子,而且凡是有通道的地方都有三三两两的武警在站岗。
坐着电梯到了三楼,出电梯的时候,冯喆迎面又看到了两个荷枪实弹的武警,到了一个房间,带着冯喆的人说请他稍作休息,然后就走了出去。
自己被双规了?
不可能,处理自己还没必要让省纪委的人出面。
不知道这屋里是不是有监控设备?
心里想着,冯喆洗了个脸,然后拿着茶具为自己沏了茶,喝到一半,有人敲门请冯喆出去,然后他在走廊里见到了一张比较熟悉的脸孔——韩连奎。
韩连奎是冯喆当时去五陵党校学习时候的舍友,这个韩连奎有洁癖或者说是有特殊嗜好,他分外的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不厌其烦的清洗自己的屌,还喜欢躺在床上捂在被窝里喃喃自语如同诵经,为此韩连奎在五陵党校学习期间但凡和他同住一室的人都没有坚持超过一个礼拜的,不过这种情况在遇到了冯喆之后有了改观,恶人自需恶人磨,韩连奎被冯喆整的丢盔弃甲溃退而逃。
冯喆记得韩连奎那会是由他们县审计局到市委党校学习的,级别是副科,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韩连奎看到了冯喆,神情一凝,似乎打了一个寒颤,冯喆准备和韩连奎打招呼,但不知道是出于纪律的约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韩连奎侧过身子就往前直走,推门进到了一个房间里去了。
冯喆也推门进去,发现这间屋子面积比较大,里面已经坐了一些人,大约在十个左右,有男有女,但年纪都不大,冯喆的视线从这些人的脸孔上一扫而过,发觉除了韩连奎外,自己一个人都不认得。
等等!
屋子一角靠着窗户的一个穿着警服的女子一直是低着头的,由于她被前面的人影着,冯喆一下没有看清她的模样,这会他往前面走了一步方便后面纪委的人进来,就看到了这个女子的侧面——尚静?!
冯喆朝前走着,很坦然自若的就到了这个女子身边坐在互相挨着的沙发上,这女子正在低头用笔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窈窕的身姿尽管在制式警服的遮挡下也能被人所感知。
冯喆坐下,她伸手掠了一下垂下的耳鬓发端,姣好的脸蛋和长长的眼睫毛就显露在了冯喆的眼中,她觉察到了身边来了人,抬头看了一下,就和冯喆四目相交,眼中瞬间就流露出了讶然、惊喜、困惑、期待等等一刹间难以辨别的分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