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人若是连做梦也不敢,那么,永远不会有成功的一天。”凌若夕微微一笑,眸光一如既往的坚定,仿佛没有任何事可以摧毁她心头的信念与觉悟。
绝杀心尖一颤,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胸腔里扎根。
或许那是名为希望的种子,又或许,那是又一次绝望的开端。
“打扰你了,若我有别的办法,再与你详谈。”既然这个计划宣告终结,凌若夕也没有闲心继续留下,她缓缓从椅子上站起,准备告辞。
“你真的认为自己会成功?”绝杀幽幽地话语从身后传来。
她脚下的步伐微微一顿,头也不回的说道:“是,我坚信。”
如果连她自己也怀疑这一点,她将永远也不可能找到办法,或许在他们眼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力的,可是,与其认命,与其放弃,她宁肯迎难而上。
单薄的身影一步一步走出正厅,明媚的阳光从头顶上洒落下来,笼罩在她的身上,让她整个人看上去犹如散发着万丈光芒似的,贵不可攀。
“希望之光吗?”绝杀低声呢喃一句,神色略显复杂。
回到一号山谷,凌若夕便将自己关进了卧房内,就连凌小白和黑狼也被她扔了出来,她坐在书桌后边,用毛笔迅速描绘出了整个深渊地狱的地形图,然后根据这些天来的观察,计算着这道结界所能覆盖的空间距离。
“啧,天上不行,只能从地下着手吗?”她不停的旋转着指尖的毛病,专注地看着图纸,不停的分析着有可能离开的方法。
显然,想要从悬崖上方离开已是一条死路,完全不通,可若是从地面挖掘出一道通往外界的地道,或许可行,但这个方法必须建立在地下不存于结界覆盖的范围内,否则也是空谈。
夜已深,房间里的烛光仍旧闪烁不停,她的剪影被光晕投射在纸糊窗户上,屋外,以老头为首的几人正静静地围聚在一起,小一端着刚热好的饭菜,焦虑的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你别晃了行吗?我看得头疼。”老头不禁抬起手,揉了揉胀疼的太阳穴,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