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还有点事情,待会儿把电话号码发给你,这个局你看着组吧。”夜磊看了看前方的桑塔纳,眉头一皱,无奈地熄了火,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随着两辆车在本就不宽的车道中停下,夜磊身后爆发了此起彼伏的各种汽车鸣笛声。
“你这人怎么开车的?”胖司机紧张地看着自己的车尾又看了看夜磊的车头,瞪大眼睛说:“你丫没见我停车吗?这不是故意追尾吗?”
“你想怎么解决?”夜磊看了看表,不紧不慢地说。夜磊四十出头,中等身材,因为长期锻炼身材看起来一点没有中年发福的迹象,头顶的毛发如同整个身体状况一样,丝毫没有受到年龄的影响,一根根骄傲地竖立。白衬衫简洁而不失设计感,配合着卡其色的长裤,脚上是一双棕色的tod’s的豆豆鞋,整个人显得干练利落。
“你们能不能靠一边儿去解决?后面都堵死了,让不让人过啦?”身后一辆车的司机把头伸出车窗怒气冲冲地大喊道。
“你给我撞坏了,得赔我钱。”胖司机瞄了一眼自己的车,又打量了一下夜磊以及夜磊身后的辉腾,理直气壮地说。
“不过看起来似乎是你先突然刹车。那好,我打电话给我的保险公司,顺便拨110,看看怎么处理你这种黑车。”夜磊看了一眼紧跟着下车的简林,淡定地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寻找着号码,一句话说得胖司机脸色大变。
“姓名,选手编号。”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上下瞟了一眼苏苏,拿过圆珠笔,做出准备记录的样
子。
“我是雷苏苏,河北赛区冠军,我的才艺是民族舞和唱歌,我……”苏苏兴奋地回答,递上了复试通知单。
“我只要姓名和编号。”女人提高了音量,面无表情地又瞟了苏苏一眼。
“雷苏苏,编号是029713。”苏苏低着头小声地说出了自己的编号,胖女人例行公事地做着记录,把那张让苏苏自信甚至骄傲的复试通知单随便扔在一边。苏苏本以为走入会场后大家会在赞叹中迎接自己,那些脑子里构思出美妙的画面曾经伴随着苏苏来参加比赛前的每个晚上。可是此时此刻,胖女人一系列的冷漠却像是一盆冷水,让苏苏本来走进会场后爆发的热情开始变得冷静。苏苏只好无奈地耸了耸肩。
“带上这个牌子,去里面化妆室,这边直走,门上有标志,下一个。”女人拿出一个编号牌递给苏苏。苏苏接过编号牌,后面的女孩马上迎了上来,把苏苏推到了一边。
苏苏顺着胖女人指的方向,嘟囔着走向化妆室。酒店走廊里不时有女孩来回穿梭,酒店地面铺设的地毯虽然稀释了几百双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但是姑娘们唧唧喳喳的声音却使这个本来平静典雅的酒店变得如同市场一般喧闹。也许是因为来回穿梭的女孩个个年轻漂亮,其余的客人在皱眉听到噪音后,看着那一双双长腿,倒也宽宏大量地彼此相安无事。过道里有几个戴着工作牌的男孩不时地给姑娘们指引着比赛会场和化妆室的方向。
苏苏顺着指引来到了化妆室,刚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个女孩站在镜子前,双手托着粘了两层硅胶胸垫的双胸,另外一个女孩正在用宽宽的胶带努力地帮她围上去。在胸垫和胶带的捆绑作用下,女孩的胸前瞬间出现了深深的沟壑。此时的场景配合酒店房间的欧式梳妆台,很快让苏苏想起了《泰坦尼克号》里的露丝,那种有些残忍的中世纪束胸,重新出现在21世纪的现在。
“用力,再高一点。”女孩一边用手托着胸,一边不断向上挤压着。胶带和胸垫成功地把女孩的胸都挤到锁骨以下的不远处,女孩脸憋得通红,双手微微发抖。